“别叫,别叫。”罗政两手作揖:“你叫我罗政都行,别叫二公子。”
温令仪忍不住笑了,点头:“罗政,你来银楼可是要置办些物件儿?我让掌柜的带你去挑选如何?”
“送客就说送客,至于这么拐弯抹角吗?”罗政撇嘴儿,起身:“我没事,你也要没事,真遇到难处就来找我。”
温令仪起身送他:“好。”
得了温令仪的一个好字,罗政又露出了笑意,那笑容真如暖阳一般。
送客后,温令仪让碧桃把账房先生请过来,带着账目。
说起来自己是个糊涂人,拎不清,自打嫁到秦国公府后,外面的买卖就没过问一次,一个都不肯经营自己手里头买卖的人,怎么能不被欺负呢?何况自己还眼盲心瞎的把印信给了晏怀卿,这一年多来,银楼损失最大,晏怀卿来提过几次银子,都因为印信在手,自己被蒙在鼓里。
讲真,若不是重生归来,就算不蒙在鼓里,她也不会跟晏怀卿计较。
账房先生是陪嫁之一,是温家的家生子叫温忠,四十开外,身形消瘦,长衫浆洗的发白,抱着厚厚的账本过来,放在温令仪面前后,有些局促的立在一旁。
“忠叔,坐吧。”温令仪没碰账本,而是看着温忠。
温忠摇头:“小姐,老奴没能看顾好铺子,不配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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