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伺候走了楼下的贵客,上门来见主子。
温令仪让他往漠北去一趟,并且拿出来早就绘制好的舆图:“祁山有金矿和银矿,带人过去先买下这座山,不管花多少银子都行,买下来不要开采,立刻回京。”
掌柜是值得信任的人,虽不是家生子,可三岁就被抱回府里养大,打小跟着父亲开蒙读书,本是父亲身边最得力的人,也是因为自己要嫁到秦国公府,父亲才把他放在自己身边。
“谭伯,受累了。”温令仪起身就给谭远志深施一礼。
谭远志拎了袍子跪在地上:“小姐信得过老奴,老奴必定不辱使命。”
安顿好这边,温令仪带着晏怀卿的账本离开七宝银楼。
林嬷嬷看温令仪的脸色还好,询问:“小姐,咱们下一个铺子去哪个?”
“酒楼吧,好久没有吃顺口的了。”温令仪说。
聚贤阁酒楼,地处京城最繁华的荣华路和长安街的交口处,三层楼从上到下,单间雅座到大堂,处处都极奢华,这曾是外祖父为母亲特地在京城准备的嫁妆之一,母亲给了自己,温令仪抬眸看着聚贤阁三个字,有些想念外祖父和外祖母了,她到临死的时候也不知道,温家最后下场凄惨,是不是也连累了外祖父一族。
下了马车,林嬷嬷照旧前面带路,小二见到林嬷嬷迎过来:“您老有什么吩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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