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祈安抬手接住,冷冷的看着碧桃:“来者何人?这是何物?”
“温家二小姐差奴婢给摄政王送的礼物,告辞。”碧桃说罢,转身融入夜色中。
裴祈安看着瓷瓶,这是天成子最常用的白玉瓶,天成子的徒弟送来的东西,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主子。”暗卫出声。
裴祈安摆手:“不用理会。”
他起身打开机括,进入密室,密室里已经准备好了药汤,只穿中衣坐在木桶里,呼吸之间浑身黑色血纹浮现,他双眼赤红,额角青筋凸起。
每月十五,痛不欲生,他就算得了天成子的全力相助也无法解毒,唯有熬过这一晚才能缓解些许。
手里捏着玉瓷瓶,裴祈安脑海里各种声音纷至沓来,御书房里,皇上对太子说:“裴祈安总归要比狗好用,你要会用人。”
那年他才九岁,就在御书房门外站着。
破败的庵堂静室里,奄奄一息的祖母握紧他的手,说:“玉郎切记,灭门之仇,不共戴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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