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老夫人得知这是温令仪的血,眼眶发红,握着瓷瓶往大书房去,让人守着门外,一个人进屋,打开密室入口走进去。
密室里放着三个热气腾腾的木桶,浓郁到刺鼻的草药味熏得人掉眼泪,老镇国公温城须发皆白,额头青筋凸起,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木桶的边沿,若非木桶够用厚厚的棉布包裹,只怕那手指都不用要了,露出的皮肤上,血管犹如虬龙一般,像是要破开皮肉似的,看到老妻,沉声:“你来作甚?”
“令仪得知她的血能克制半边月,送来三瓶。”温老夫人声音哽咽:“老爷,你先用吧,若是真有效果,也能让长安和慕春少受一些折磨。”
温城牙齿咬得咯嘣响:“不用!令仪怎可自毁?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温老夫人眼泪落下来,握着瓷瓶的手都在颤抖:“老爷,已经三十年了,你知道这半边月的毒是何等遭罪,就算不为了自己想一想,也要为儿孙着想啊,我们温家三代人,都深受其害,但凡有任何法子,都得试试,令仪不是糊涂孩子,她已经让我请天成子来京了。”
温城深深地吸了口气,他怎能不心疼?
当年跟郎御揭竿而起时,四兄弟歃血为盟是何等的意气风发?天下安稳,郎御成了皇帝,反手就给他们三人下了毒手,若只是自己也就罢了,三代人,连自己的孙子都不放过,真是让人寒心!
一声惨叫,温城眼底泛红,取过来瓷瓶打开,一仰脖就灌下去了。
**摄政王府。
裴祈安在书房里看书,耳朵一动,抬眸看向窗户,碧桃已到了窗外,一扬手瓷瓶和书信飞向裴祈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