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成子说过,一旦中了半边月的毒,人就不能走在阳光下,若不然毒发之时痛不欲生,一次重过一次。
而他,四年前成为靖安司不良帅,四年后的今天,他有摄政之权,好不容易爬到了今天,怎么能死?
打开瓷瓶,血液的腥甜味道他太熟悉了,一仰脖把里面的血液尽数吞如腹中,咬紧牙关,双眼紧闭的他咦了一声,四肢百骸犹如被钢钉寸寸洞穿的疼痛在褪去,就像是退潮一般,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他竟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。
睁开眼睛,打量着还在手里的白瓷瓶:“带着两个人过去保护温令仪,护她周全。”
“是。”暗处有人应声。
裴祈安换了一身鸦青色圆领袍坐在书房的椅子上:“飞鸽传书给天成子,说他徒弟危在旦夕,护送他来京。”
“是。”身边人得令而去。
裴祈安翻转着手里的白瓷瓶,缓缓地放下,压在了镇国公府的卷宗上,起身出门。
温令仪在等。
子时刚过,碧桃全神戒备起来,虽然不知道小姐为何要让自己送那么珍贵的血液去摄政王府,但知道今晚这人只怕要露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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