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……好冷……赵……以琛……我……好冷……”
她细微的呻吟如猫爪挠过赵以琛的心头。
“马上就不冷了,坚持住。”
他低声安抚着她,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,还透着死丝丝的柔情。
他快速从行囊中取出一个瓷瓶,倒出一粒丸药,小心扶起她,想喂她服下,奈何她牙关紧咬,水也难以喂入。
这药他只有三颗,是从赵家出来的时候,管家偷偷塞给他的,能退烧解痛,是父亲每次外出经商都要带的药,据说特别好用~
赵以琛看着宝儿颤抖的身子,泛着紫色的脸,咬了咬牙,将药丸含入口中慢慢化开,随后吻住了她冰冷的唇,把药渡进她的口中。
温热的药液伴着男性清洌的气息缓缓度入司徒宝儿的口中。她下意识的喉间轻咽,总算将药服下。
就在这时,老板娘端着热腾腾的姜汤和清粥小菜推门而入,恰巧瞥见这略显亲密的一幕。
老板娘了然的笑笑,轻手轻脚地将托盘放在桌上:“公子,药和吃食来了。怎么,夫人这是发高热了?”
“是。”赵以琛面色不变,耳根却微微发热,小心地将司徒宝儿放回枕上,“老板娘,可否再麻烦您取些烈酒来,书上说用烈酒擦拭身体能散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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