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好,这就去!”老板娘应声而去。
赵以琛拧了条热毛巾,细心为司徒宝儿擦拭额际颈侧的冷汗。
他细长的骨节分明的指尖划过她滚烫的皮肤,他的心便随之揪紧。
望着她脆弱却依旧难掩清丽的容颜,还有如今瘦削脆弱的模样,想起之前在赵府见到的意气飞扬的她,他眼中的寒光再次凝聚。
李家……竟将她逼迫至如此境地!
老板娘取来烈酒,赵以琛道谢后,避嫌地请她为司徒宝儿擦拭腋窝、脖颈、手心脚心等处以助散热。
自己则转身立于窗边,听着身后窸窣的声响和司徒宝儿偶尔痛苦的嘤咛,拳握了又松,松了又握。
待老板娘擦拭完毕,重新为司徒宝儿换好刚买来的里衣,盖好被子,赵以琛才回过身。
“公子放心,这法子老常用,灵得很。夫人出身不一般吧?细皮嫩肉的……”老板娘絮叨着。
赵以琛递过一块碎银:“有劳老板娘费心,此事还望保密。”
老板娘喜笑颜开地接过:“公子放心,咱这客栈嘴最严实!您有事再吩咐!”说罢便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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