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就染了风寒,如今被冷水一激,赵以琛怕她发烧。
进到房里,地面的水渍已经被老板娘做了简单的清理。
大大的浴桶里,穿着里衣的司徒宝儿已然昏迷过去,长长的头发凌乱地搭在浴桶的边缘。
“司徒姑娘!司徒姑娘!你怎么样了?”赵以琛三步并做两步,冲了上去,结果脚下一个打滑,跪着滑到了浴桶边!
赵以琛顾不得膝盖疼痛,急忙探身查看。
司徒宝儿面色苍白如纸,双唇泛紫,呼吸微弱却急促,湿透的衣衫紧贴着她瑟瑟发抖的身子。
他心中一紧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——果然滚烫!
“得罪了,司徒姑娘。”他再无犹豫,迅速扯过屏风上晾着的厚实棉巾,将她从冷水中捞起来,用力地裹紧。
他再次感叹她的瘦弱,入手轻得令他心疼,而那不正常的高热更让他忧心忡忡。
赵以琛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榻上,用棉被层层裹住,试图挡住那刺骨的寒意。
而司徒宝儿在昏迷中依旧冷得牙关直颤,无意识地蜷缩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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