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诊并非只是望闻问切,秦时月与东方苑学了些奇怪的本领。
东方苑曾说过对病人要对症下药,有些人叫什么抑郁症,需要温柔开导安抚。
在秦时月看来,抑郁症这个奇怪的名字便是郁结于心,与长公主正合适。
若想解开心结,还得用心药来医才行。
长公主对秦时月不抱任何希望,她收回手腕,“大夫请回吧。”
嬷嬷终是忍不住落下泪,不知长公主这头疾何时才能好。
秦时月摘下头上帷幕,面前两人皆一惊,没想到竟是她。
长公主面色好了许多,“怪不得我方才觉着身形很是熟悉,原来是你,调皮。”
她将调皮二字说的很轻,像长辈对小辈无奈,显然并未怪罪秦时月。
秦时月轻笑,“殿下,心病还须心药医,您可知这个道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