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一愣,随即眸光变的晦暗。
她并不觉得秦时月知晓她与驸马之事,只在内心感叹秦姑娘有些本领,心病被她把了出来。
“心病之所以称为是病,便是因为难解。”长公主道。
她摇头叹息,对自个儿也很无奈。
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干嘛非要计较那些,可她又不得不计较。
人啊,都是拧巴的。
“难解,并非无解。”秦时月道。
她坚定的眸对上长公主,似是要说出某种真相,后者脑中疼痛猛然加剧。
或许她也知道,只是不敢相信而已。
“驸马,长公主正在看诊,您不能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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