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们排着队一个个上前,这些极为自信的家伙们诊脉后都变了脸色。
明明长公主脉相没有任何问题,为何头疼至此?难不成她是装的?
一个个大夫们铩羽而归,与方才自信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不消片刻便到了秦时月,她是最后一个。
嬷嬷红了眼眶,看着表面尽力维持正常,实则痛苦的长公主无比心疼。
她这么好的殿下,怎么偏偏得了头疼的毛病。
头疾可是最要命的,疼起来甚至能让人发疯。
若非长公主意志坚定,恐怕这会儿早就已经成了个疯婆子。
靠的她越近,秦时月越能闻到股特殊气味。
她将手放在长公主手腕处,脉象沉稳跳动,显然生机盎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