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沈桃言开口,他又道:“知道我的心病是什么吗?”
沈桃言犹豫着开口:“看了你两次?”
聂珩沉默了一会儿:“那你要怎么化解?”
沈桃言:“兄长只当被恶犬看了便好了。”
聂珩:“…”
“这便是你想出来的主意?”
沈桃言说得轻巧:“只要这样想,兄长就不必忧心了。”
聂珩定定凝视她:“可你是沈桃言,我没法把你当成其他别的。”
何况别的,不管是人还是什么,是没有这个机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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