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珩站了起来,前去开了窗,又倒了一杯茶水,泼到了香炉里。
“吓到你了?”
沈桃言微微摇头:“兄长心不宁,为何不叫吕大夫瞧一瞧?”
“这些安神香,不过是治标不治本,兄长用的还这么凶,只怕反倒伤神。”
聂珩不答反问:“你来找我有何事?”
沈桃言:“我听说兄长的安神香用的快,所以来看一看。”
“如今看来,兄长的确是有心事。”
聂珩探究看她:“那你…想做什么么?”
沈桃言避了避他的眼神:“吕大夫说,你这是心病。”
聂珩:“所以呢?你要替我治心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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