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珩深深望着她:“沈桃言,你当真不懂我那日说的话吗?”
沈桃言:“我是怕兄长你仅仅是因为那几日认错后做的糊涂事儿受了影响,一时……”
聂珩:“在你心里,我是这样的人?”
当然不是,在沈桃言眼里,聂珩是极理智的。
“跟你说的小时候的事儿,我一直都记得,那时与你说的,字字句句都正是我想说的。”
沈桃言错愕:“你记起来了?”
聂珩:“嗯,我还记得我那时唤你娘子。”
一声娘子,无端就让沈桃言想起了与聂珩相处的时候。
沈桃言遮掩了一下自己的神情:“看来兄长是真的好全了。”
聂珩:“这不是也是你希望的吗?”
沈桃言:“…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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