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珩被推倒在榻上,眼神逐渐清明了,好似清醒过来了,他扶了扶额头。
“抱歉,我以为…”
他移开了手,目光清白地看她:“多有冒犯,请见谅。”
沈桃言心头轻微地跳动着,什么意思,他难道是将她认成别人了?
可他刚才不是喊了她的名字吗?
但他方才是想亲她吧,明知她是谁,还想亲她?
沈桃言迟迟没反应,聂珩以为她吓住了:“还好吗?”
沈桃言情绪有些复杂:“我没事,倒是兄长,怎么样了?”
聂珩:“我?”
沈桃言看了一眼升腾着浓郁的香烟的香炉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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