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以后一定会成长起来的,到时候,恐怕就到夫君来保护我了。”
赵卿容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脸:“好孩子,辛苦你了。”
沈桃言眼神诚挚:“不辛苦,父亲母亲对我都好。”
赵卿容喉咙干涩了一下,有些不敢面对沈桃言的眼睛。
沈桃言瞧着她这样子,表情没什么变化,心里也没什么波动。
那三年,她是多么真心,他们一点儿也没看见,就算看见了也不放在心上。
如今,多了算计,他们倒是睁开了眼睛,终于看见了,也上心了。
沈桃言很想知道,他们真的分得清真心和假意吗?
不过,也可能是沈桃言自己做戏做得太好了。
扬青铩羽而归:“奴才打听过了,没有人知道,就连挂云挂露也不知道。”
聂宵不虞地皱眉:“在她身边伺候的人都不知道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