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卿容看到了沈桃言手臂上缠着的纱布:“都是那个孽障害得你又伤着了。”
沈桃言善解人意:“母亲别这么说,怎么能怪夫君呢,任谁那时候都会害怕的。”
赵卿容看着她,眼里很是愧疚。
聂宵是想叫沈桃言自己滚下山道儿去,他要确保是沈桃言一个人滚下去,所以才跟着去的。
山道儿底下有他安排的男子。
到时候,那男子会捡到沈桃言,将她带过去,替她宽衣治伤。
这样一来,沈桃言就不清白了,那他就可以如愿提和离了。
沈桃言明白赵卿容肯定是知道了聂宵的计划和目的。
她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单纯神情:“夫君他没有事儿吧?”
赵卿容:“他能有什么事,没事。”
沈桃言笑着宽慰道:“母亲,你别这样,夫君他有傻症,他也不是自己想那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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