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青:“这……”
哪有人经常关注主子手臂上有没有什么东西啊?
聂宵:“她的身边的那两个丫鬟呢,她们经常贴身服侍,难道也不知道?”
扬青:“奴才也问了,但那两个丫鬟没说,还一直问奴才打听来做什么?”
聂宵不快地半阖起眼睛,那就只能等沈桃言手臂好了之后,他亲自去看了。
沈桃言的手臂伤得不深,没两日就可以拆了纱布,但伤口还没完全愈合。
阴了两天的天空,也终于是下起了绵绵的雨。
这雨与春日滋润的甘露,夏日酣畅的雷雨是不同的。
深秋的雨,每一滴都沁着凉,打到人的手心里,是深入骨髓的凉意。
沈桃言坐在床边,望着窗外的凉雨,总感觉心里也泛着丝丝缕缕的凉气,不怎么舒服。
这种感觉,就像她刚知道聂宵在装傻骗自己那一日淋的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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