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冬日,她就经常手冷脚冷,聂珩手心怎么那么温热,像个汤婆子。
聂珩久久没有动作,沈桃言不由得抬眼看他,目含疑问。
她对聂珩全然的放心,丝毫不觉得聂珩的行为有什么出格,只觉得他这么做有他的道理。
像聂珩这样性子的人,她出格,他都不一定出格。
果然,下一刻,聂珩道:“我来。”
他拿过了她手里的纸钱。
沈桃言任由他将纸钱拿过去,没有与他争抢。
沈桃言和聂珩一起守了一夜的灵。
有人相伴,这一夜不算难熬。
但沈桃言起身的时候,身形不稳地踉跄了一下。
身侧的聂珩立即抓住了她的双臂,替她稳了稳身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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