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聂宵值不起聂珩的这份沉甸甸的心意。
要知道,聂珩从前可不在府里的,为了管教聂宵,留在了府中。
聂宵他辜负了所有用心对待他的人。
罢了,按着聂珩这份心意,沈桃言不再出言劝他。
漆黑安静的冬夜里,只有烧着纸钱的火盆火光噼啪。
有火光,倒也不冷,沈桃言的面容在火光之中忽明忽暗。
她麻木地往火盆里投着纸钱,好几次火舌差点儿就舔到她的手了。
聂珩的神色也跟着忽明忽暗。
在沈桃言又一次拿着纸钱,伸手进火盆里的时候,聂珩强势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沈桃言的手有些冰冷,聂珩不禁皱眉,微微拢紧了一些。
沈桃言被聂珩的掌心烫了一下,眼神落到了聂珩的手上,有些羡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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