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了一夜,腿麻得厉害,沈桃言站不稳,她不由自主抓住了聂珩的袖子,防止自己往下坠落。
聂珩站近了一步,手也近了几分,从下托了她的手臂。
而沈桃言的手搭在聂珩结实的手臂上,紧紧揪着他的衣袖。
两人因此贴的还挺近。
聂珩垂着眼,看到沈桃言更加发白的脸色,神色甚急。
“沈桃言,怎么了?”
沈桃言没法说自己是跪太久了,腿给跪麻了。
她咬着唇摇头的样子,在聂珩看来,就是伤心过度,站都站不稳了,但还在硬撑。
聂珩抓着她的手臂微微紧了紧,扬声:“去请吕大夫。”
沈桃言轻轻吐言道:“不,不用。”
聂珩眉心更深了:“但你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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