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她的身侧站了好一会儿,才走。
他走时,还吩咐下人替了他的位置,只不过站远了些许。
有人稍微挡着,沈桃言没像刚才一样觉得冷了。
好不容易见上聂珩,沈明珠总想着找机会再去与聂珩交谈。
可之后,她怎么都没法见上聂珩一面。
晚些时候,来府里吊唁的人陆陆续续走了,入夜之后,沈桃言在正堂棺材前守灵。
棺材里,只有聂宵的那身衣物。
叠珠和叠玉也在,沈桃言倒也不怕,身侧又有一抹菖蒲香萦绕,而且还暖和了一些。
沈桃言侧目:“兄长怎么不去歇息?”
聂珩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陪在她的旁边。
沈桃言嘴唇微微翕动,该说不说,聂珩真的是个很好的长兄,很疼爱聂宵这个手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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