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在,亲手斩断他伸向自己的,那双罪恶的手!
“继续。”她红唇轻启,吐出的两个字,比祠堂里的寒气还要冰冷。
行刑的婆子不敢怠慢,扬起藤条,再次狠狠落下!
藤条与皮肉接触的声音,沉闷而恐怖。
沈诏安的哭喊声,渐渐由高亢变得嘶哑,最后只剩下微弱的抽泣与呻吟。
“够了!姜如意!”沈逸终于忍无可忍,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。
“你想打死他吗?”
姜如意缓缓转身,清冷的眸光迎上他狂怒的视线,嘴角,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“侯爷,稍安勿躁。这只是第一步,是打给他看的,让他知晓何为‘痛’。接下来,还有第二步,是做给外人看的,让他们知晓,我靖安侯府,家规严明,容不得半点藏污纳垢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神色各异的族中长辈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祠堂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今日之事,我身为侯府主母,管教不严,难辞其咎。稍后,我自会去佛堂领罚。但世子顽劣,沾染赌窃恶习,更是动摇我侯府根基的大事。今日,当着各位叔伯长辈的面,我便定下规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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