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诏安,禁足于思过轩,每日一碗清粥,一碗清水,亲手抄写《孝经》十遍!什么时候他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,什么时候再放他出来!”
说完,她不再看沈逸那张扭曲的脸,也不再理会已经昏死过去的沈诏安,对着主位上的牌位,恭恭敬敬地福了一身,随即转身,在一众下人敬畏的目光中,步履沉稳地离开了祠堂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思过轩,是侯府后院最偏僻的一处小院,平日里只用来关押犯了重错的下人。
院子里杂草丛生,房间里更是积满了灰尘,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张破旧的桌椅。
沈诏安趴在床上,背上的伤口已经上了药,但依旧火辣辣地疼。
被禁足的恐惧,身体的疼痛,以及对母亲的怨恨,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年幼的心。
“吱呀——”
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沈诏安警惕地回头,以为是母亲派人来继续折磨他,眼中瞬间蓄满了惊恐和恨意。
可走进来的,却是一身素白衣裙,面带忧愁的苏云柔。
她手里,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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