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位之上,沈逸气得脸色铁青,双手死死攥着椅子的扶手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几次想要起身,可眼角余光瞥见旁观的几位族中叔伯那或惋惜、或鄙夷、或幸灾乐祸的眼神,便又生生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。
他现在站出去,只会坐实他“慈父多败儿”的名声,让这场闹剧,变得更加可笑!
而姜如意,就站在堂中,离那行刑的长凳不过三步之遥。
她面容沉静如水,仿佛眼前正在上演的,不是亲子受刑的惨剧,而是一出与她毫不相干的戏文。
她听着沈诏安的哭嚎,那声音一声声,都像是前世他将自己推入冰冷湖水时,耳边灌入的汩汩水声。
疼吗?
当然疼。
可这点皮肉之苦,与她前世被万箭穿心、沉尸湖底的彻骨之痛相比,又算得了什么?
与他未来会给自己带来的灭顶之灾相比,又算得了什么?
她不是在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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