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安侯府,祠堂。
香烛的青烟缭绕,将一排排黑漆描金的祖宗牌位笼罩得肃穆而森然。
空气里,弥漫着陈旧木料与香灰混合的沉闷气息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沈诏安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死死按在长凳上,衣衫褪去,露出背后白皙的皮肉。
“啪!”
浸了水的藤条,带着凌厉的风声,狠狠抽在他的背上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,划破了祠堂的死寂。
沈诏安疼得浑身剧烈一颤,那从未受过半点苦楚的身体,瞬间弓成了一只虾米。
一道鲜红的檩子,迅速在他光洁的背上浮现,触目惊心。
“娘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别打了!爹!救我啊爹!”他涕泪横流,哭得撕心裂肺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小霸王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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