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姜如意之前说过的那些话,什么嫁妆账目对不上……
当时他还以为是她无理取闹,如今想来,恐怕句句属实。
而且现在这把火,又烧得这么“凑巧”!
难不成这沈家的根基真的要靠姜如意的嫁妆来稳固吗?
“母亲,”沈逸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您的娘家侄儿?就是个斗鸡走狗,赌场常客的纨绔,您把侯府的产业交给他去钱生钱?您是指望他把靖安侯府的牌匾也给当了吗?”
沈老夫人的脸色一冷,反驳道:“你胡说什么!你表弟他都改好了!”
沈逸冷笑,“改好了前儿个我还听说,他又在销金窟里欠下了一大笔赌债,正四处找门路填窟窿呢!”
沈诏安见父亲依旧对着祖母横挑鼻子竖挑眼,脸色还越来越难看。
他只觉得,都是这幅破画惹的祸!
若是没有这画,爹爹就不会生祖母的气了!
他突然挣脱了沈老夫人的手,冲到书案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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