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都怪你!让你惹爹爹生气!让你惹祖母不高兴!”
沈诏安一边尖声叫着,一边伸出手,抓起那幅本就残破不堪的《秋山行旅图》,使劲儿一撕!
“刺啦——”
那价值连城的真迹,此刻,却被一个几岁的孩童轻易地撕成了两半,随即又被他揉成一团,狠狠地踩在脚下!
“让你坏!让你坏!”沈诏安一边踩,一边得意地叫嚣。
然后对着沈逸和沈老夫人大叫道:“既然这个东西让大家都不开心,那它就不要它好了!”
沈逸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炸开。
他死死攥着拳头,强忍着怒气:“你……知道……你刚才……撕碎的是什么吗?”
沈诏安被父亲这副模样吓得缩了缩脖子,但仗着有祖母撑腰,依旧梗着脖子,一脸不屑地看向他:“不就是一张破画嘛!有什么了不起的!我画的比他好看多了!祖母说了,那些颜色都太少了,不好看!”
“祖母还说了,将来这整个靖安侯府都是我的!我想画什么就画什么,谁也管不着我!”
话音未落,沈逸的脸彻底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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