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上午。
沈诏安就叫了两个狐朋狗友以及两个凶神恶煞老嬷嬷,浩浩荡荡杀去了东跨院。
彼时陆柏年正在粪坑旁挑担浇菜园。
一桶桶污秽物熏得鼻酸欲裂,即使戴草帽蒙鼻依旧汗流浃背狼狈异常。
但少年始终沉默寡言,从未抱怨或者偷懒,比那些油滑偷奸耍滑成年汉还要利索稳重许多倍。
“小野种装什么硬汉?不过就是个没人要的小叫花子罢了!”
就在这时,一队华服少年簇拥而至,为首者正是靖安侯府的小厮,沈诏安。
如今身体略好,被苏云柔蛊惑之后憋足火气,要找所谓的新来的野种出气泄愤,好彰显自己主子的威严尊贵!
王氏扯高嗓门喝令众人停步,高调宣布:
“少主驾临,各位快快跪迎!”
众仆役纷纷跪倒磕头唯恐招惹祸端,可唯独陆柏年依旧稳稳站定,两腿岿然不动,仅仅淡淡扫了一眼来者,无悲无喜,不卑不亢,就那么冷冷注视对方,好似根本没将这些权贵放在眼里一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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