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午后阳光透窗而入,将床帐映成金灿灿颜色。
苏云柔端坐床沿,一边剥橘喂食,一边状似无意地和他闲谈。
“诏安啊,你娘最近是不是很少来看你?”她语调温软含笑,却藏刀于绵袖之间。
“谁要她看了!有云姨看我就好啦!”
苏云柔一笑:“听说她新收了个野种小厮,据说与你年龄相仿呢。啧啧,也不知道是哪家逃荒来的贱民野崽儿。”
少年闻言立马竖起眉毛,不悦嘀咕一句:“凭什么让我娘收?家里缺奴才吗?”
苏云柔轻飘飘叹息一声,把剥好的橘瓣递过去,同时佯装忧虑提醒:
“谁知道呢,不过听海棠讲,那贱种日日跑腿伺候你娘,都快把我们家诏安晾成外人啦。”
这一句话成功击中了少年的逆鳞。
他猛地拍掉橘瓣跳下床榻,大喊大叫嚷嚷不停:
“什么?还有这种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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