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姿态瞬间激怒了沈诏安,他厉喝一声:
“大胆贱种!见到少主为何不起跪?是不是欠教训?”
王氏立即挥鞭作势欲扑,却被少年伸臂拦住。“且慢!”
他说,“我要亲自收拾这个没规矩的新狗崽儿!”
说罢冲跟班努努嘴,那俩胖小厮立马凶神恶煞扑过去,其中一个猛地伸腿绊倒陆柏年,使劲往后一推,将整桶臭烘烘猪粪泼溅出来,当场淋得陆柏年浑身上下污秽狼藉,引发周围爆发出阵阵幸灾乐祸的大笑!
有人捏鼻呛咳,有人大呼恶心,还有胆大的拍手叫好。
而躺倒泥浆中的陆柏年轻轻喘息两口,并没有挣扎爬起,也没有央求饶恕,仅仅抬眸直视那耀武扬威、一副胜券在握模样的小世子。
这种平静反抗,比任何哭嚎挣扎更令人抓狂,更具羞辱性!
果然下一秒,沈诏安心底积蓄多日的不满彻底爆发。
他抽出腰间金鞭,在阳光照射下一闪寒芒,然后居高临下逼近一步,一字一句吐出口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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