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沈逸发完一通火走了之后,姜如意这才缓缓走到廊下,把浑身狼狈,双颊高高肿起还挂着血丝儿的秋桃叫到了跟前。
其余丫鬟识趣退避三舍,只留墨玉守在侧旁伺候。
“小姑娘,”姜如意见状叹息一声,将亲手绣制的小帕递过去,“擦擦吧。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声音温柔体贴,没有半分主母架子,更像是一位慈爱的姐姐。
但这样的话语落入秋桃耳中,却宛若刀割般刺痛羞辱。
她死死攥紧拳头,下意识瞪大双眼又迅速地低下头掩饰眼里的不甘与狠毒。
“多谢夫人体恤,奴婢命贱,该打该骂。”
姜如意见此并未揭破,而是意味深长地盯住她良久,道:“人在屋檐下,总要学会忍耐。不管遇到什么难堪,维护住自己该有的体面才是最重要的是。”
说罢,姜如意转身吩咐墨玉:“去库房取瓶金疮药来给秋桃姑娘,对了,也给那小子送一瓶,再拿块热毛巾送去西跨院,让陆柏年洗洗手脚,再把药交给张嬷嬷,说这是我赏赐新人的,让他们照顾一下伤口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墨玉领命而去。
沈诏安自从上次火烧祠堂之后,就一直在养伤,直到如今才大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