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脸色如此差?埋怨我了?”
沈逸说着,语气不由得软了些:“昨日确实也是我莽撞了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他说着,伸手拉过姜如意,握着她微冷的手,“如意啊,别看我昨日去了碧文那儿,但和她什么都没做,我说了心里有你,就是有你。”
姜如意故作委屈地低下了头,也顺势微微靠在了沈逸的肩头:“侯爷,您待妾身情深义重,妾身明白,但是,娶平妻本就有辱我娘家,又要我舍出嫁妆……”
提到娘家,沈逸的脸上也透出了几分不自然。
娶纳平妻一事,他只在散朝后单独上禀陛下,缘由也是借用道长卜算之词,可即便如此,陛下也有些不悦,还劝他不可心急,切莫三思。
而这几日,他每每看到老太师,都退避三舍不敢直视,更遑论等迎亲那日,太师府又会如何发难了!
“是我考虑不周,但这事我已经上禀圣上了,如意,暂且也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姜如意无措的别过脸,话音有些啜泣的:“为了侯爷,妾身不怕委屈,但是嫁妆……不是妾身小气,只能借,可万万不能给予啊。”
这话就代表姜如意已经识时务,有了妥协。
沈逸紧绷的心里舒展,当即点头:“当然,就是借用,哪能真让你给予柔儿呢?放心吧,婚事一过,当日我就让人将你的嫁妆原封不动地送回来。”
“切身信过侯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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