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意咬住下唇,指尖绞着帕子半晌,才低声道:“但是侯爷,妾身这些年听母亲的话,把嫁妆钥匙交给了母亲,如今……如今要取银子,需得母亲点头。”
她抬眸看他,眼里含着水光,“若是能帮侯爷,妾身自然愿意,只是母亲手中紧着,妾身怕是……不好开口。”
沈逸忙道:“是我疏忽了,竟忘了钥匙在母亲那里。”
他伸手想揽住姜如意的肩,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,沈逸只好道:“你放心,我去跟母亲说,她定会同意。”
姜如意垂下睫毛,掩去眼底冷意,从博古架上取下青瓷酒壶:“侯爷莫急,妾身新酿了梅子酒,侯爷不妨喝两杯再去?”
说着她便挪步斟了一杯,酒液里隐约浮着些细碎的花瓣。
那正是她昨夜磨碎的幻梦散。
“也好。”沈逸心情大好,笑着接过酒盏时,指尖触到她的手背,不由得心头一荡。
酒液入喉带着酸甜,他忽然想起新婚时她酿的梅子酒,那时她总说,“酒里要加花瓣,喝起来才香。”
“今晚我留宿这儿。”他放下酒盏,声音有些发哑。
姜如意微微一怔,随即垂下头,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袖口,状似羞怯。
这幻梦散需得七八个时辰才能发挥效用,现在饮下是最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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