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拂袖离去时,衣摆带起的风卷得烛火明灭不定。
姜如意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指尖缓缓抚过案几上的宣纸,唇角勾起一抹凉笑。
墨玉捧着铜盆进来时,正见她对着窗外暮色轻笑,那笑意里藏着锋芒,看得人脊背发寒。
“夫人……”
墨玉轻声唤了句,将温水搁在紫檀木盆架上,余光瞥见案头未封的信笺,心头一跳。
“无事。”姜如意回神言了句,转身时已敛去锋芒,指尖捏起狼毫,在宣纸上轻轻一顿,墨汁洇开小团阴影。
唰唰的书写,不过片刻,便已落定。
“去把这信交给齐老夫人。”她将折好的信笺装入描金信封,火漆封口时特意按了按,“切记,一定要亲手交到齐老夫人的手中。”
墨玉捏着信封的手有些发颤,信封上“齐府亲启”四个字力透纸背,隐约可见“奢靡”“朝中大员”等字迹。
她想起前段时间府里流传的秘事……
齐老夫人之子纵奴打死了一个庄户,事闹得很大,也需要走动关系银两打点,齐老夫人手头发紧,就求到沈老夫人面前,想把当年借出的庄子要回,结果却被搪塞敷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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