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公子当初在淮水相救,奴家早就万劫不复了。”叶柔轻轻摇头,语气带着感激,“能帮上公子一二,奴家心中甚为欣喜。公子快尝尝奴家沏的茶,看看合不合口味。”她说着,重新端起一杯刚沏好的茶,递到武安君面前,指尖微微颤抖。
武安君双手接过茶杯,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叶柔的手指,一片冰凉柔滑,让他心神微微一颤。再加上近在咫尺的距离,叶柔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萦绕在鼻尖,他不由得有些恍惚,连忙定了定神,将茶杯凑到嘴边。
“公子请。”叶柔面色绯红,不敢正视他的眼睛,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,见他举着茶杯不动,又轻声提醒了一句。
“呃,好茶。”武安君举杯一饮而尽,动作干脆得像喝酒,他本就不通茶道,只觉得茶水清香,能解渴便好。在他看来,再好的茶,也比不上系统出品的冰红茶——冰镇过后,一口下去,通体舒畅,那才叫真正的“好茶”。
叶柔见他这般喝茶的模样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——在她面前,还是头一次有人把精致的碧螺春喝得像烈酒,偏偏他脸上还带着几分认真,模样格外有趣。
“奴家再给公子满上。”叶柔接过空茶杯,又为他续了一杯,眼底的羞涩渐渐褪去,多了几分轻松。
“听闻公子日理万机,掌管三州之地,怎的有暇来建康府?”叶柔将茶杯放在武安君面前,轻声问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,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——他突然出现,是不是特意来看自己的?
可话一出口,她又有些失落——自己如今被困在烟雨阁,就算他特意前来,又能如何?她的母亲和寡嫂还在临安教坊司,没有礼部的批文,根本无法脱离奴籍,她若是私自离开,家人定会遭受牵连。
“此番乃是奉了朝廷旨意,进京述职,途径建康府,便顺道来向姑娘道谢。”武安君如实回答,语气带着几分歉意,“实不相瞒,若是姑娘想离开烟雨阁,武某有十足的把握能帮你脱身,只是临安教坊司那边,涉及朝廷法度,武某如今的身份,实在是使不上力,还请姑娘见谅。”
玉珠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——这些年,不少公子哥都曾说过要帮小姐脱身,可大多是随口说说,像武安君这般直白又坦诚的,还是头一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