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清楚,武安君如今手握过万精锐,又是朝廷任命的三州观察使,只要出了建康城,根本没人能拦得住他,他说能帮小姐脱身,定然是真的。
叶柔轻轻摇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奴家自幼家中变故,母亲与寡嫂一手将我拉扯长大,若是我私自离去,母亲她们在教坊司定会遭受非人磨难,奴家心中只怕一日也不得安宁。”她朝着武安君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,“公子的心意,奴家心领了,只是此事,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“那还请叶姑娘保重,等待峰回路转的那一天。”武安君看着她眼底的失落,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,他想起之前跟崔思退的约定,只是如今朝堂局势微妙,他也不知道这个约定还能不能兑现。
“峰回路转?会有那一天吗?”叶柔眼神有些迷离,声音带着几分茫然——她被困在烟雨阁这么久,早已习惯了看人脸色,对于未来,早已没了太多期待。
“当然会有。”武安君语气坚定,看着她的眼睛说道,“当初我被迫逃离家乡,在山中为寇,也曾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做个匪寇,可谁能想到,如今能掌管三州之地?世事无常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他不想看到叶柔陷入绝望,只能用自己的经历鼓励她。
他心里清楚,叶柔并不喜欢烟雨阁的生活,只是碍于家人,不得不留在这里,内心定然极为煎熬。他甚至在想,若是以后有其他人能帮叶柔脱离困境,他也会送上祝福。
自己身边已有余静姝、云瑶、李采薇等人,叶柔若是跟着自己,未必能得到幸福,倒不如让她寻个能全心全意待她的人。
“一切皆有可能?”叶柔重复了一遍,眼神渐渐亮了起来,嘴角也露出一丝浅笑,“公子还是这般会说话,不知道最近可有新作的诗词?之前公子赠的《青玉案》,奴家一直记在心里。”她想起武安君当初在淮水畔随口吟出的词句,至今还被建康的文人墨客传颂。
“呃,近来忙于处理三州的政务和军务,倒是不曾再作诗词。”武安君有些汗颜——以前的诗词都是“抄”来的,如今身份不同了,总不能一直靠“抄袭”度日,而且他也没那么多时间琢磨这些。
“既然如此,奴家便将《青玉案》谱成曲子,弹给公子听吧。”叶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,随即又恢复了笑容,起身走到古琴旁,轻轻坐下,手指放在琴弦上,深吸一口气,缓缓拨动琴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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