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上面将领默许手下有亲兵,那是为了提升战力,可绝不是让你借此结党营私。
谭良弼眼中闪过一丝凶光,朝卞正南递了个眼色。
“带下去!”卞正南立刻领着梼杌营的高手上前,把荣义山和郑兴河一并拖了下去。
谭良弼望着河对岸耀武扬威的郭进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只觉得骑虎难下。
兴师动众跑来,本想摆摆架势施压,没料到对方竟动了真格,一个照面就折了数十骑精锐。
以对方的实力,若是真杀过河来,自己只能跑路。可他们只守不攻,摆明了还有得谈。
“郭进!你们无端屠戮同袍,罪大恶极!辛大人在哪?本将有话与他说!”谭良弼还不知道辛表程已死,虽说这做法不像辛表程的风格,或许是他默许的也未可知。
上来就给郭进扣上“罪大恶极”的帽子,为的就是逼辛表程现身。
“谭将军,你擅自撤兵,害得我襄阳军遭伏击,辛大人已经为国捐躯!这事朝廷若不给个公道,卑职只能自己动手讨还!”郭进说罢,挺着盘龙棍直指谭良弼,多日积压的阴霾一扫而空,只剩满腔豪情。
在辛表程麾下时,郭进从不敢如此放肆,凡事都得守着规矩。可现在不同了,头顶有武安君这座靠山——那是个全然不讲规矩的主,他只管放开手脚干就是。
郭进的话像颗炸雷在谭良弼心头炸开,他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