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不喜辛表程,总想着压对方一头,却从没想过要他性命。辛表程这等大佬死在前线,必定要有个说法,而自己竟成了罪魁祸首,这下彻底麻烦了。
谭良弼慌了,比自己吃了败仗还慌。辛表程可是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,能文能武,驻守襄阳多年,妥妥的文官表率。
如今辛表程死在前线,那些文官岂能饶了他?不管主战派还是议和派,都不会放过他——大乾朝廷的规矩,向来是以文御武。
“郭进,当初连日大雨,军中粮草不济,我不过回襄城补给。刚到襄城就听闻你们被困,立刻率军救援,谁知晚了一步,你们已被唐州军救走,这都是意外!”
“辛大人之死,与我何干?况且你们都好好活着,偏他送了性命,这里头怕是有什么算计吧?”谭良弼赶紧撇清自己,还不忘往郭进头上泼脏水。
“谭将军,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!朝堂诸公火眼金睛,定会为辛大人讨回公道。”郭进嘴上强硬,心里却也犯愁——辛表程之死,朝廷真要追究,他护卫不力的罪责是跑不掉的。
“那就等朝堂定夺再说!你们不守规矩,断我兴化军粮草,还拦着不让南下,是想造反不成?”谭良弼急了,得赶紧让他爹去疏通关系,正好这次劫掠了不少财货能派上用场。
“在朝堂有定论前,谭将军还是待在襄城为好,免得再临阵撤退,丢尽朝廷颜面。”郭进寸步不让,把兴化军堵在这儿,就是要给朝堂诸公亮明态度——必须给个说法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,把能做主的叫来!”谭良弼恨不得剥了郭进的皮,可没这本事,也闹不清如今襄阳军到底谁说了算。
武安君听说谭良弼要见主事的,自然当仁不让,领着一众骑兵来到蚩水河畔。
这是武安君头回见谭良弼,忍不住打量起来:三十多岁年纪,脸上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,看着像个高手。若是单挑,不知谁能更胜一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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