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兴河,拿命来!”郭进暴喝一声,盘龙棍舞得呼呼作响,直朝着郑兴河猛扑过去。
郑兴河吓得魂飞魄散,猛地一个纵身跃到木桥栏杆上,脚不点地似的连跳几步,竟硬生生蹿到了河对岸。
在活命面前,脸面根本不值一提,郑兴河这点看得比谁都透。
郭进提着盘龙棍如猛虎下山,冲入郑兴河麾下的队伍里,顿时打得那些人哭爹喊娘。最终只有二三十骑侥幸逃过桥去,剩下的全被郭进连人带马生擒活捉。
“将军,卑职请罪!”郑兴河倒也光棍,一路跑到谭良弼跟前“噗通”跪倒,干脆利落认了错。
“请将军责罚!”荣义山也跟着跪下,心里把郑兴河骂了个狗血淋头——非要抢着当这出头鸟,这下被打懵了吧?
郑兴河满肚子委屈,他哪能想到对面真敢动刀兵,还是郭进这种不要命的狠角色?早知道如此,打死他也不会领这个差事。
“郑兴河临阵脱逃,杖责五十!荣义山御下不严,杖责二十!拖下去!”谭良弼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,郑兴河这是正好撞在了枪口上。
荣义山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,本想主动请罪能让谭良弼看在往日情分上网开一面,没成想把自己也搭了进去。
“将军,这些都是我山河盟的家底啊……”郑兴河当即不服气。想当初山河盟砸锅卖铁凑了三百骑兵跟着谭良弼北伐,方才跟着出去的都是自家弟兄,哪能说罚就罚得这么重?
荣义山抬手就给了郑兴河一巴掌。这厮到现在还抱着混帮派的心思!如今兴化军里,一兵一卒都得听谭良弼号令,难不成还想搞小山头拥兵自重?这可是兵家大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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