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药瓶哗啦啦滚进泥污里,锡纸药板散落一地,掺着玉米粉的白色粉末被风卷起,扑在村民皴裂的脸上。
村落头废弃的土坯仓库,冷得像冰窖。陈凡、林向晴、灵萱和陈向阳围着一堆印着红十字的硬纸盒。
林向晴用镊子夹起一片药板,对着唯一的小窗口透进来的惨淡天光细看,眉头拧成疙瘩:“标签是后贴的,封口蜡深浅不一。”
她撬开锡箔,倒出些白色粉末在掌心,又捻起一点凑近鼻尖。
“玉儿……这是米粉混着石灰面儿!还有股……劣质滑石粉的味儿。”
她抓起旁边一个豁口陶盆,将药粉倒进去,舀起冰冷的井水,搅动,“得筛,还得用热水洗。”
“这活儿,磨人。”灵萱蹲在墙角,膝盖上摊开个用烟盒纸订成的簿子,笔尖沙沙响。
“你拿啥追?炭笔尖顿了顿,抬头看向草棚方向。“栓子娘抱着他,眼泪就没干过,嗓子都哭哑了。”
“王老疤早跑没影了!县里的物资,你个毛头小子能碰的着?”
“李婶手脚烂疮流黄水,人迷糊了,嘴里一直哼‘疼啊……’”
“小栓子喘气喘匀了,浑身还打摆子。”她笔尖顿了顿,“就凭这个!”抬头看向草棚方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