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栓子娘抱着他,眼泪就没干过,嗓子都哭哑了。”
“王老疤早跑没影了!县里的物资,你个毛头小子能碰的着?”
“李婶手脚烂疮流黄水,人迷糊了,嘴里一直哼‘疼啊……’”
“小栓子喘气喘匀了,浑身还打摆子。”她笔尖顿了顿。
“就凭这个!”抬头看向草棚方向。
“就凭这个!”她举起那枚沾着狼血和泥的徽章。“齿轮咬合五点星的诡异纹路在晨光下纤毫毕现。
“就凭了这个!这徽记是王老疤手下身上扒下来的,周主任给的!”
他拇指狠狠擦过徽章边缘,蹭下一层黑红污垢,露出底下刻的小字“革委会第三仓库”。
人群响起抽气声。革委会!这三个字像座大山压下来,连骂咧咧的赵瘸子都闭上了嘴。
六十年代,革委会掌着物资调配、生杀大权,要碾死姜家沟,比踩蚂蚁还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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