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汉子还在嘶吼:“…我爹就剩一口气了!凭啥不给他用!是不是你陈凡把好药藏了给严宽?!”
陈凡没理会这些叫嚣,大步走到塔莉亚的草铺前。
女人躺在那里,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,脸上那层骇人的潮红似乎褪去了一丁点,但嘴唇依旧干裂发紫。
她枯瘦的手死死攥着那条磨破了边的旧围巾,指关节白得吓人,仿佛那是她沉入无边黑暗前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
他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个用油纸仔细包着的小包,里面是几株在狼窝附近石缝里抠出来的、带着泥土腥气的紫花地丁。
林向晴立刻凑过来,接过草药,动作麻利地捻碎一小部分,用仅剩的一点温水化开,撬开塔莉亚的牙关,一点点喂下去。
苦涩的药味弥漫开,塔莉亚喉咙里发出微弱地吞咽声,眉头似乎无意识地舒展了一丝。
“太少了,杯水车薪。”林向晴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绝望的沙哑,“这点药效,吊不住命。”
陈凡的心沉得像坠了块铅。
他猛地起身,一把揪起地上那个稍显机灵点的俘虏的衣领,力道大得几乎将人提离地面。
冰冷的枪口有意无意地蹭过那人的太阳穴,声音不高,却像淬了冰的刀子,扎进对方骨头缝里:“说!王老疤藏在哪?截的药又在哪?一个字废话,老子崩了你喂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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