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俘虏对上陈凡那双烧着暗火的眼睛,吓得魂飞魄散,裤裆瞬间湿了一片,语无伦次.
“在…在林场!老林子深处…废弃的伐木点!王哥…王老疤他…他说了!”
“就等…等你们村里自己人打起来,乱成一锅粥…他…他背后的大人物才好出面…低价…低价把姜家沟的地全收了!”
“药…药也藏在那儿一部分!真…真的!饶命啊凡哥!”
“大人物?低价收地?”陈凡咀嚼着这几个字,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。
截药、驱狼、放火、栽赃…这一环套一环的毒计,背后果然藏着条大鱼!
他松开手,那俘虏像摊烂泥滑倒在地。
“柏子,灵萱,四喜!”陈凡声音斩钉截铁,“抄家伙,跟我走!向阳,你留下!”
“帮姥爷把今儿打的那点狍子肉分了,熬成糊糊,掺野菜,按人头分!一口吃的下去,嘴就给我闭上!谁敢再闹事,等我回来,新账旧账一起算!”
他目光如电,扫过那几个还在蠢蠢欲动的村民。“谁再敢碰隔离区一根草,掂量掂量脖子够不够硬!”
姜老爷子拄着拐,往仓库门槛上一坐,闭目养神,像一尊沉默的镇山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