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碴子似的北风卷过晒谷场,刮得人脸上生疼。
陈凡押着两个蔫头耷脑的俘虏踏进姜家沟时,隔离区那边刚消停的喧闹又像火星子溅进了干柴堆。
“看!凡子回来了!”
“抓着了?问出药没?”
“问个屁!肯定护着严宽那老狗呢!”
几个眼窝深陷的村民围上来,眼神里是饿狼般的急切和猜疑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陈凡脸上。
陈向阳额头那块被土疙瘩砸破的伤口还渗着血丝,死死拦着人墙,嗓子都喊哑了。
“都消停点!凡哥抓人去了!药的事肯定有说法!”
陈凡目光越过人群,像冰冷的探针,直刺隔离区角落。
药罐子打翻在地,黑乎乎的药渣混着泥污,一片狼藉。
林向晴脸色煞白,头发凌乱,正和一个被陈向阳手下扭住的汉子怒目而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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