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哥,这地方邪乎!”陈四喜提着破铁锹,憨直嗓门在清晨雾气里炸开。
他瞪着废墟,额头冒汗:“狗日的,谁这么狠,烧了严宽全家家当!”
他一锹铲下去,焦土翻起,扬起呛人烟尘。
陈凡没吭声,目光扫过四周,村民聚在晒谷场边,神色愤怒又不安。
有人低声嘀咕:“这火烧得怪,怕是冲着药的事儿来的。”
另一个老汉攥着烟袋,咬牙道:“严宽那老东西,害俺们没药,烧他家算轻的!”
陈凡喉头一紧,想起战友因假情报倒下的惨状。
若这火是外村人放的,挑起内讧,正中敌人下怀。
他攥紧布条,指节泛白,低声道:“四喜,别嚷嚷,叫灵萱和陈柏过来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沉稳道:“这事儿没那么简单,查清楚再说。”
灵萱小跑着赶到,脸被寒风吹得发红,手里攥着破布,气喘吁吁:“凡哥,你看这个,后院捡的!”
她递上沾着血迹的布条,边角烧焦,有煤油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