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接过来,眉头紧皱,布条上血迹干涸发黑,还有半个模糊鞋印。
“这煤油味不对劲,”灵萱皱着小脸,机灵扫向废墟,“姜家沟穷得煤油灯都省着用,谁舍得拿这玩意儿点火?”
她的话像根刺扎进陈凡心头,煤油稀罕,村里灯油都省,哪来多余煤油放火?
除非外村人带进来,故意毁证据。
陈柏从晒谷场另一头走来,步子沉稳,压低声音:“凡哥,你昨晚让我盯着严宽,他半夜往村外跑了一趟。”
陈凡点头,心头疑云更重。严宽此举,分明怕事情败露,想跟外村人通气。
可送信给谁?王老疤?还是更大黑手?
陈凡拍拍陈柏肩膀,低声道:“干得好,回头你带四喜去村边林子转转,看看有无外人痕迹。”
陈柏点头,眼神沉稳,像能托付的兄弟。
“凡哥,这火八成是外村干的!”陈四喜挥着铁锹,憨直地嚷,“王老疤那龟孙子,准想让咱村乱套!”
陈凡抬手压了压,沉声道:“别急,证据不全,乱嚷没用。叫上人,咱们开个会,商量下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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