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站在一堆焦黑瓦砾前,靴子踩泥地,溅起灰尘。
他眯着眼,鼻腔满是煤油呛味,脑海不断闪回昨晚严宽瘫坐模样。
严宽眼神空洞,手抖如筛糠,嘴里喃喃“我没干”,指尖似藏着不敢说的秘密。
陈凡心头一沉,这火来得蹊跷,八成有人想毁证据或逼严宽闭嘴。
他蹲下身,拨开烧焦木板,灰尘呛得咳两声。
手指触到烧得卷边布条,隐约可见外村生产队一圈粗糙红线标记。
陈凡瞳孔一缩,想起姜老爷子提醒:“王老疤不露面,后面还有坑。”
这布条,分明是外村人留下的马脚。
炭疽病已夺七条人命,救灾药材未到,姜家沟靠野菜汤吊命。
严宽被疑卖药换粮,把全村往死路上推。
可陈凡越想越不对,严宽私藏粮食是真,卖药赌全村命,他哪有这胆子?
背后若没黑手,谁舍得拿煤油点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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