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吧。”江稚鱼说。
他闭眼,许是白日太累,很快便呼吸渐沉。
江稚鱼却没有睡,借着帐外透进的微光,看他被夜色柔和下来的眉眼。
天未亮,号角已响。
裴延聿起身,动作很轻,怕吵醒身边人。
但江稚鱼还是醒了,跟着坐了起来。
“还早,你可以再睡会。”裴延聿带着睡意的笑了笑,揉了一下她的脸,说。
江稚鱼摇头,执意帮他整理衣襟:“你什么时候起,我便什么时候起,不能不一视同仁。”
裴延聿拗不过,心道自己这夫人还真是好学,便带着她一同出去了。
校场。
士兵列队整齐,喊声震天,裴延聿站在台上,目不转睛的盯着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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