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则站在场边角落，看着士兵，也看着裴延聿
此刻，裴延聿正在讲解阵法，眉眼中都是专注和认真。
“你们时刻记住，变阵要快。”
他挥手，旗手立即挥动令旗。士兵迅速移动，步伐整齐，连脚步声也是一致的，带起阵阵尘土。
裴延聿走下台，巡视队列，不时纠正动作。
“手臂抬高。”
“步伐乱了。”
一边纠正，偶尔目光不经意扫过场边，在她身上停留一瞬，却又很快移开。
江稚鱼静静看着。记下他的每个指令，每个动作。
操练持续了两个时辰才终于结束，士兵们列队离去吃饭。
裴延聿向她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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